唐仇的仇一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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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那一场惊艳的伏击
她一向比较喜欢晚上。
在晚上她觉得轻松。
在晚上,她才回到真正的自己。
她是唐仇。
她是一名杀手,很有名的杀手,女杀手。
在江湖上人们就叫她“仇”向以毒名动江湖,以杀戮称绝武林。
但像她这样一个女杀手却留恋夜晚。
在夜晚她有过许多只属于自己的回忆。还有伤痕。
这使得她成为一名叱咤女子。
她开始行事狠,就是因为吃过亏。
她不再相信人,就是因为受过伤。
她是一名个性很强而且也很要强的女子。
她曾经很不幸。但这不幸却成就了她倔强的性子。
她从生活的最不幸中一步步到如今。受过了很多伤,吃过了很多亏,终于能自成一家。所以,今天的她绝不要再受伤,再吃亏。不要!绝对不要!她再也不要那些别人来欺辱她!
因此,她要做恶人。至少,不做恶人也要做强人。
恶人就不会有人来轻易欺负。
强人就只有你能欺负别人而别人欺负不了你。
不能要任何人再来伤害我!
所以,她选择了恶,还有毒。
——在江湖上,如果你不够毒,别人就会来毒你。
因此,在武林中,江湖上,她出手一向甚恶,甚绝,也甚毒。这使她夺得了“姹女”之称。
她以恶制恶,以毒攻毒。
不过恶到头来,毒到最后,她聪明惕悟,加上天赋的美貌还有难得的武功,谁都不够她恶,不如她毒。
这时侯,她的恶毒已经无法抑制了。
——一旦不够恶毒,可能就会让人报仇,暗算,取代,消灭掉了。
所以必需更恶毒。
何况恶毒已成为一种习性了。
这时候,恶毒已不是她求生的一种手段了,而是恶毒使她生存下去,她自己成为恶毒的手段了。
而她自从把自己从“好人”、“坏人”和“良善”、“奸恶”里划分为“坏”的和“奸”的之后,她就比较喜欢晚上,不大喜欢白天了。
这是一种对自我的放弃。
可是她不能放弃毒。
——没有毒,她已活不下去。
反正自己已恶名昭著,再恶,再绝,再歹毒下去,也无所谓了。
今生就这样吧。
到头来谁都只是来人世走一遭,人走灯灭。
她是这样想的。
不过她总觉得自己的一生会有些变化。
超乎寻常的变化。
——至今她未知是凶是吉,但她总可以感受到那浩大、伟大得连她都可肯定自己承受不起的变化,必然会来!
她怕变化。
她更怕这种变化。
——她虽然恶,虽然毒,但眼见物是人非,听到天荒地老,觉得海枯石烂,感受沧海桑田,她已认为不如死了好了。
(那实在太令人伤感了。)
虽然她一直不承认自己是个容易感伤的人。
——笑话吧。像我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以恶毒成名的“女杀手”四大凶徒之一也是唯一的女凶徒,居然会多愁善感,谁信?!
所以她喜欢晚上。
她以为自己是个晚上的女人。
这样她就可以肯定自己的真面目没人可瞧破,而且自己也真的够坏够毒了。
因为她是个姹女。
姹女唐仇!
——但有时她又问自己,像她这么一个姹女,她的晚上怎么从来没有男人?一个她爱的男人?
没有
从来没有。
只至那一个晚上。
唐仇遇上了那一场雪。
她一路追杀而来的。
她大开杀戒。
就在刚才,她一出手便连夺了十一条人命。
这都是追杀她的一些所谓名门弟子们。
他们都是来害她的,杀她的。
所以她就用了毒。毒杀了他们。
她觉得这些人死有余辜。
他们是来夺取她的“仇”的。所以他们全都该死。
其实,她杀人也并不是问那些人是不是该杀的。她只要高兴就杀。或者不高兴也杀。她杀只是为了杀,或者为了乐趣。
不过她觉得这几人格外该死。他们惹了她,而且要夺取她的“仇”
“仇”是她的独门绝招,救命法宝。“仇”是她的,任何人都不能夺去。
是以她杀了那些人,也因此负了一些伤。
不过她杀的人够强,这一役,足以使她名动天下的名字更加名震天下。
那一个黄昏,雪刚刚落尽。
她一个人,就逗留在这一处山城小镇上。
她受了一些伤。并且觉得有些疲。
这使她觉得分外地有些孤寂,在如此一个小雪初晴的夜。
谁都会有孤单的时候,夜里你所有的伤口哭给你自己听。
她极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这使她觉得无依。而她自以为是一个够强的女子。她不要这无依的感觉。
她住进这家“含蓄”饭店。
是这小镇上方圆近百里内最好的。
她要要就要最好的,否则她宁可不要。
有些人,追求某样东西,千方百计去得到它,但一旦得不到时,就不惜毁灭它,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是人性如此还是人心如此?
你呢?
我呢?
然而唐仇的到来成了一场伏击。
惊艳的伏击!
无论她到哪里都会引发一场又一场的惊艳,因为她美、她艳,出奇出色甚至出神入化的美艳。
她已习以为常,并且也引以为傲。虽然她有时很讨厌那些男人们色迷迷的眼光,但她有时又觉得不能完全没有这些眼神。
有一次,她杀一个人,因为对方看她,她觉得这是一种亵渎。
有一次,她杀一个人,因为对方不看他,因为像她这样一个美貌得风华风华得都绝代的女子他居然敢不看,所以他就该死了。
还有一次,她杀一个人,居然因为对方是个瞎子,既不能故意看她,也不能故意不看她,所以她也杀了他,理由是他既然是个瞎子看不见他该看的东西也看不见他不该看的东西,而她的风华楚楚风姿楚楚就成了白费,他活着就没有意义。
有人说,这不是她杀人的理由,她杀人是因为心情,她高兴的时候就杀不高兴的时候也杀,她只为自己的心情而杀戮,而她也是个常常沉浸在自己心情中的女人,所以这个人也死了。
这四个人都很有名:一个是西昆仑第一高手“一剑一笑一叹”傅意闲,一个是当今武当第一辈的前辈燃眉真人,还有一个是丐帮供奉“视而不见、心知肚明装糊涂”的劳九公,这三个都是江湖中名震一方的宗师,高手中的高手,一流里的一流,不过他们三个加起来都比不上最后一个,那人不完全算是一个武林高手,也不完全称得上是一个江湖人物,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在江湖上、武林中以褒贬臧否人物著称的人,但他却曾是当今天子的太傅,宫中专负责武林志异江湖记事著书立传的宫中太史“风云变色”朱看天。他的影响见识自不在话下,据说连武功也深不可测。有人问过大内侍卫统领一级带刀护卫“一爷”“一爷”也只回一个讳莫如深地笑,也有人问过少林主持天问大师,天问大师也只用一个“芥纳须弥”的佛偈来形容。但竟然就是这样一个人物,也为她所杀,所有人都无话可说。难怪她被人称为“四大皆凶”之一也是最负艳名而且是唯一的一名女凶徒女杀手!
人总是各不相同的。
既使相近,也不相同。
她习惯了予人惊艳的感觉,可别人不。
今天何当有事。
今月何当有事。
今年何当有事。
我叫林笑,今年二十四岁。喜白衣,好诗文,常负剑游于西子湖畔。我出身于世家,拜师于名门,扬名于文坛,声噪于武林。今年我二十四岁,正在我的全盛时期,这次奉命来截杀一个恶名远扬的杀手来到这里,想不到却遇上她。
她。
这一个女子!
我平生也自命风流,也不乏倚红偎翠风流薄幸,见到这世上美丽女子也可谓多矣,但我却今天见到了她!
见到她我才觉得我的过去二十四年的人生都是白活了,而今后我二十四岁的人生里要是没有这女子我也真就不想活了。
她美得那样不真实,让我千丈的侠情都化做了绕指柔。
我是诗人,也是剑客。
我的诗走狂放怪诞的路子,在我二十一岁那年已名噪诗坛,有人誉之曰“诗鬼”我其实很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还比不上唐时那个李贺,不过我决不比他差,用不了多久我一定就可以超越他,那时世上便只剩下了我一个“诗鬼”再不会有别人,因为我有天才。
我的诗很好,不过我的剑更好。十八岁那年我就剑败了名剑客“谁与争锋”独孤求。一下子,我成了我们林家近三百年来最不世出的剑术天才。也成为江南四剑中最年轻也最具风头的“愁绝枉然思惘然”林笑林公子。到今天我的那演化自李商隐锦瑟一诗而来的愁绝剑法已升华到了“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的无端漂渺若有若无的最高境界了。我的名气也由江南四剑之一成为了江南一剑,那三个不是让我杀了就是让我败了,反正都不配再与我并列了。这还是我近年收敛锐气、明白树大招风后的低调所致。
但却今年今月今日今时今地教我遇上了她!
我的诗再凄丽也写不出她的美来,我的剑再无敌也敌不住我对她的渴慕来。
我想我完了
今年何当有事。
今月何当有事。
今天何当有事。
我叫三叹,今年四十八岁。嵩山少林寺忏悔堂僧人。我的师傅就是当今少林的掌门人天问大师。我是他老人家第七位弟子,但也差不多是最得意的弟子。今天我收到消息有一个恶名昭著的魔头要现身于此,我特来除魔。
心随万境转,转处实能幽。随流认得性,无喜亦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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