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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剑尖微微偏转，便足以发起下一次进攻。仓促之间，根本不会有那么多的空闲让薛恒思考如何对敌。
接招拆招，都只能凭借下意识的反应。
“陛下修炼剑术，不过数月。能到如此境界，已非寻常可比。”
公孙大娘同样十分客气的回了一句。虽然号称大娘，不过她也只有三十上下的年纪。
虽然算不上天姿国色，但身形丰腴，也算是难得的美人。
只是素来深居简出，除了每日教薛恒练剑，便是回到青炉房附近的剑炉闲居。倒没什么人认识这号人物。
随着薛恒完成了基础修习，公孙大娘的任务愈发简便。早晚各一次的对剑，便是所有的教学内容了。
用她的话说，剑法虽然殊途同归，却因人而异。
薛恒作为皇帝，应当修习天子之剑。其中奥妙，只能由他自己来领悟。
“十二，今日怎么晚到了这么久。”
小半个时辰之后，薛恒来到了习武场。站在对面的，是一年龄相仿的少女。
“啊~”
少女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道
“昨日练剑时打了瞌睡，叫师傅罚了一晚上练剑。今儿个睡迷了，这才刚醒不久。”
她是公孙大娘唯一的入室弟子，家中排行十二，姓李。因此都叫她李十二娘。时间一长，她本人也不太弄得清楚她本名到底如何。
只跟着大伙，自称李十二。
“你这丫头，总是这样偷懒。”
“陛下还不是又没打过师傅，拿我出气来的。每日如此，也不嫌麻烦。”
李十二娘嘴上不饶人，回击道。
“公孙大娘剑法实在精妙迅疾，朕难以观察其中要害。自然只能找你练剑。”
“那便来吧，也好活动下筋骨。”
活动了两下胳膊，李十二娘随便从演武场的架子上拿了一把木剑。
他们两人武艺尚且不足，若是用真剑容易误伤。但若是让旁人在一旁看护，则容易碍于薛恒身份，导致对方难以施展。于是便只能都用木剑对敌
“来吧。”
摆出相同的起手式，薛恒冷静的盯着眼前的对手。
同样的脚尖点地，同样的踏步而前。唯一不同的是，与藏怒雷霆一般的公孙大娘不同。抬头看向李十二娘的瞬间，薛恒立刻就看出了数道剑招变化的路线。
木剑交击，薛恒同样以极小的角度制住了对方的剑招。但这一次，先变招展开进攻的，却是薛恒。
“下一招应该是这样。”
回忆着方才与公孙大娘交手的瞬间，薛恒双手持剑。利用臂力上的优势死死钳制住李十二娘的长剑，强行让她改变了剑招顺序。
“这是什么招式？只有没学过剑的村汉才会这样用剑”
虽然心有疑惑，但李十二娘还是迅速做出了应对。膝盖弯曲，运起内劲。旋即整个人开始向后滑动，意图为剑招的变化打开空间。
“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薛恒见状，立即欺身而上。再度转为单手用剑，丹田气海运转，真气流动。汇聚剑尖，再度刺出。
李十二娘不疑有他，以手中木剑斜架格挡。